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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最美的地方,過著靜靜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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聲音與憤怒

當時,只是個小小的會議紀錄,也得忍受知識份子與政客無理取鬧的咆哮,你們高分貝使用”優美”的母語想要召喚民族情感卻像公狗發情,用來打斷異人發言,一言堂裡彷彿沒有別人你們像狗一樣宣示地盤以性興奮的腐臭。
 
好幾次回過頭去狠狠瞪去那噁心的台南議員,抱歉,你說的話一個字也KEY不進去。憤怒想在指間阻止一切,但聲音還是滔滔不絕,很搶衝過去叫他閉嘴,去他的人身攻擊。我可以嗎?可以說話嗎?在民主社會裡不是可以自由表達意見嗎?我可以說國家有你們這群偽知識份子真悲哀嗎?只是個小小的會議記錄,若不在工作,還會被質疑不中立嗎?「大人在場撐著,嬰仔惦惦。」
 
當時,只是個小小的會議記錄,痛心地流下眼淚。老闆說不哭,鬱結著搭上高鐵終於結束最後一場吵吵鬧鬧的會議,今天的敵人已經面對完了。
 
回台北後,到BarCode點三杯酒。Angus看了我的名片笑言要幫我調杯感性的酒,學文學的,一定要的。一喝,我大叫快哭了,好感動,因為前晚在BROWN SUGAR的SEXY ON THE BEACH 酒精濃度不夠,只喝三分之一敗興而歸,幸好salsa與Cuba style 是我的愛,還能撐起BROWN SUGAR在我心中的等級。French 75最讓人驚艷,新鮮的草莓葡萄果肉,特地要Angus不要濾掉,Gin &Champagne也融合的非常完美,聞起來很香,當然French 75之所以迷倒暧的原因在-酸度,以及-後勁。
 
Mojito,則是另一隻,第一次喝,它的特色在薄荷葉,喝起來有青草涼夏味,適合右手拎涼鞋,左手拎一隻Mojito在沙灘以醺的速度漫步;Mojito簡單好喝,薄荷葉,碎冰,加Rum,第一次喝調酒即Rum,大學時光醉倒湖畔也因Rum,伶妹、小月、小貝妳們都不陌生,不過喝過Angus的手藝後,決定一生不想只因Rum加香草口味百事可樂而酒精中毒,最好能嚐遍天下美酒,如此中毒也才甘願。Mojito又是Cuba好酒,海明威也愛,是否唯有熱情洋溢的國家,才調得出好飲料?
 
喝到好酒,我也會哭的,不是只有無法暧。
 
音樂很大聲,BAR前的我們喜歡聽冰塊撞擊世界的聲音,然後是七彩的酒花四濺,「啊!旋墜的眼皮又被濺濕了。」講話變得大聲,愈來愈大,我跟仙女說著,有個美女精神科醫師在會議上質問:「讀屈原,只會讓我們的孩子想自殺;讀李白,怕我們的後代酒精中毒吶!」
 
我用嘶吼的力氣跟仙女說:我不愛李白,從小到大沒愛過他一首詩,但我愛我的酒,我愛跟我一起喝酒的朋友,重點是,迄今,我這個廢人還沒酒精中毒。
 
我講話愈來愈大聲,用嘶吼的,已無關憤怒,只因為音樂很大聲,酒很帶勁,說出來,給自己的耳朶聽見,起碼對得起自己。
 
幕然發現夜店的最大功能,當白晝無能了人,現實噤汝如寒蟬,我們在這裡才能昂首,大聲無畏嘶吼內心退縮軟弱的話,而通常此時我們終於竄生的無畏,已經無謂。
 
於是我們會笑了,許是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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